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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6-11
再次搬家
http://gaminyx.weebly.com/index.html
选择了个不太好用也名气不大但似乎不会被和谐的站点,更类似个人门户
一切尚在摸索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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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6-10
2010-06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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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Cici的韩国师兄来,一小伙儿人一起玩儿了一个周末。就势问了半天韩国电影的问题。先说朴赞郁金基德这样的导演拍的片子,在韩国是否被民众喜欢。师兄答曰然,顺便一起感慨了一下中国电影的现状。其次问的是暴力问题,我一直很怕电影中的暴力,大概是因为视觉神经过于敏感,每次看到都被刺激的不行。所以看了六七年的电影之后,终于鼓起勇气看韩片。看过又很受吸引,名不虚传。但不明白为何韩国人优秀的电影里都有极端的情绪和暴力,为此曾和一苇讨论过,她当时这样说,“我忘了在那里看到,说因为韩国国土面积小,又长期以来被日本及他国殖民压迫,外国侵略在仁川一登陆,基本就要打到汉城。所以他们的民族性里有速战速决的习气,什么都希望用快速直接的方法找到答案。我觉得这可以部分地解释,为什么他们爱拍这种很极端的故事”
师兄说除去这种历史因素,因为现实本就充满暴力。自朝鲜战争之后的二三十年也一直政变不断,社会动荡。而那一代导演大抵都在此类环境中长大,所以成熟之后的表达大抵受到童年和青春期体验的影响。而如同各领域的艺术一样,在相对的蒙昧和疾苦面前,容易诞生理想主义的东西,如埃及的金字塔。但当社会趋于成熟,更多的人则关注现实和存在。所以韩国电影注重人性和现实的残酷。这一段写出来看着像是托福听力的机经
这最后一天过得还算有点像春假。早上九点半集合在学校的书店,一年一度的sale,所有书随便挑,一箱五刀,箱子的大小也没有限制。昨天以被扫荡过一遍,可惜我们今天才来,依旧淘到不少,腰酸背痛。有王尔德的喜剧,《会饮》,米开朗基罗的传记《痛苦与狂喜》,企鹅读物中的两本,丢勒和达芬奇的画传,意大利1600-1750艺术和建筑,现代主义有关的小书若干,可爱的法国绘画小册子一本,约翰拉斯金的文集,麦克尤恩的《星期六》不过封面粗俗。其余概不详述。John去挑了一箱子黑胶,我想算了,等搬好家买了留声机再说。很多中老年人有备而来,甚至自带手推车。其间一个胖子蹲起若干次,面红耳赤,呼哧带喘,隔着架子听上去像极了痛苦的叫床声。
迅速回来之后开去看飞机展,浩浩荡荡的天空,地平线显得更低,远山顶上只有少量积雪。游人太多,大量的小朋友。穿过前面机架军用机和巡逻机,后方及其长远的一片格子,里面全是战斗机,站在中轴线上看,像Louis Kahn的Salk Institution。天上一直有航空表演,过于精彩,大家都很兴奋。拍大量照片,模型若干,和Ci的互拍及合影,顺便捕获萝莉一枚。博客的相册看来彻底废了,考虑搬家中,不知有何好的地方。极不情愿
走了一个下午,回来后便很累,倒头又睡了三个小时。算是给这个漫长而焦虑的春假的一个弥补。春末南方的城市是我大学时候常听的歌,07年底12月东至,去找鹌鹑吃饺子。次日早上去赶火车的时候,我们背着书包在街上跑。那时想到这首歌。才不到三月最末几天,北京还刚刚飘过雪,我这里已经彻底暖和,早晚温差大,中午晒得人又懒又暖,夏之将至








